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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元笑谈电影梦成功忽悠到岩井俊二

2018-11-02 12:36:16

崔永元笑谈“电影梦”:成功“忽悠”到岩井俊二

崔永元现在想把自己的电影博物馆开成“全国连锁的博物馆”。   “过了40岁,我就有种强烈的紧迫感。心里有很多事儿想干,但又觉得时间不多了。我要拍三部电影,要做一个舞台剧,要拍一个电视连续剧……想做的都是一些这样的事儿。这些都是确实是我做过的梦,醒了之后我就想,我要把我这些梦一个一个都实现。”这一次,崔永元希望实现的是电影导演梦,但执棒的并非他本人,而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十个新锐导演搭配十位国际级导演,并且三年后一口气会推出十部。这个开始时只是“异想天开”的梦,却被他实现了。  “电影是个梦,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来筑梦”,本周一,崔永元接受南方都市报专访,和洋洋洒洒聊了两个小时。他发起的“新锐导演计划”就是一个“筑成的梦”———整个活动筹备不过两个月,全世界范围内寻找电影大师来讲课,低声下气地四处凑钱,旨在为热爱电影的“新锐导演”创造自由并且优渥的条件。参赛者不花费一分一毫,没有任何合约限制,决胜出的前十位还可以和岩井俊二、巴瑞·莫罗、李沧东等电影大师合作拍出自己的电影。这十部电影预计三年后问世,包括七部剧情长片、一部动画片、一部科教片和一部纪录片。  “我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能成。如果这十个人成功了,他们就是一种能量,一个人再带十个人,这样整个中国电影的面貌就改变了。悲观的想法是,这一百个人,有可能只是成为有潜力的观众,但以后有烂电影也糊弄不了他们了,这事儿也挺值的,就是成本高了点儿,但非常值得。”  A一觉醒来的想法  说来可能有些人不相信,看似繁杂的“新锐导演计划”,不过是崔永元两月前一觉醒来后的突发奇想。  “我当时想,我要是能一下子拍出20部电影,还个个都是像样儿的电影,那多牛啊!这个想法如果能实现当然特好,但我也觉得这个想法挺荒唐的,一个人那有那么多精力一下子拍20部电影。”崔永元一方面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一方面又试图让这个梦变得触手可及。在他整理思路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如果有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导演去拍他想要的电影,那听上去就像回事儿了。不过这个设想也有现实难题,“20个像样儿的华语导演,掰着指头数也不一定能数出来,即便你数出来了,人家也不一定给你干。只找新人的话,很多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感觉也不太靠谱。”不如“新老结合”,当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时,崔永元觉得这个计划终于靠谱了。  崔永元想要找的是“新锐”导演,而非“新人”导演。年龄几乎毫无限制,18岁-70岁,和电影的缘浅缘深也不追究,“我觉得成龙也可以参加,他一直演动作片,如果他想拍一部爱情片,那他也是新锐导演。”  满心欢喜的崔永元开始和朋友们分享这个“宏大的计划”,不过很多好友都对他说:“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崔永元自己也承认,找到10个电影大师来干这个事儿的确是困难重重。“他们每个都可以当一个电影节的主席,谁能把这10个大师同时集合在一起讲课,谁就不是个一般人了。”小崔想过单纯砸钱,一人一亿美元,讲课连带拍片辅导,“包养”这些大师三年,十个就是十亿美元,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我想到了一个说服他们的方法———把这个活动变成公益性质的,就是像我做的‘给孩子加个菜’似的(”给孩子加个菜“是崔永元参与发起的一个为贫困地区小朋友补充营养的慈善活动)。让电影圈有蓬勃新生命的”新锐导演计划“其实也可以公益化,有了这个”理论基础“,崔永元就着手和大师们开始联系。他打听了一下大师们的身价,决定给每个大师10万美元,这10万美元包括了大师们从讲课到”手把手现场教学“的费用。  B“忽悠”大师上船  “直到他们到了北京,见到我,他们才确信这个计划原来是真事儿。”崔永元回忆10月18日几位大师聚首北京时的情形,不禁哈哈大笑。  崔永元邀请到的大师包括:电影《杀死比尔》制片人班尼特·沃尔斯;奥斯卡音效设计奖、艾美奖获得者理查德·安德森;《雨人》编剧巴瑞·莫罗;曾获威尼斯电影节导演奖、电影《诗》、《密阳》等片导演李沧东;电影《玩具岛》导演兼制片人约亨·亚历山大·弗莱丹克;电影《燕尾蝶》、《情书》、《四月物语》导演岩井俊二;三次奥斯卡奖纪录片奖得主马克·哈里斯;曾执导并制作《伊丽莎白》、《纽约,我爱你》的谢加·凯普尔,这八位之外,还有两位将在之后公布。  崔永元说,其实这些大师能来到北京,靠的也是他的“忽悠”。  崔永元先找的是韩国导演李沧东,原因就是“吃熟”,两人关系很好,在李沧东还是韩国文化观光部部长时,就已经认识,并结下“深厚的友情”。但多年未见,崔永元就给李沧东展示了这么庞大的一个计划,李沧东当时也是满脸狐疑,“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他应该觉得我是疯了。他当韩国的文化部部长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不过当时他也口头答应了我,‘我支持你,你说的这个事情这个价钱都行,你去找其他人’,但我觉得他内心里肯定在想,‘估计崔永元成不了这事儿,他会打来说,只请到你一个人,也就作罢了’。”  去完韩国,崔永元又东渡日本,邀请岩井俊二。“岩井俊二特别好玩,他不爱说话,就听我说,我就一直不停讲啊讲啊,整个计划都讲完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憋不住了就上厕所去了,回来后发现他好像有点动心了,翻译跟我说,‘你离开期间,他就问了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这个人是谁?另一个问题是,他拍过电影吗?’”小崔《实话实说》的影响力显然没远播到东瀛,不过岩井俊二听到一个电视圈的人想搞个公益性质的电影计划,反而踏实了,因为他觉得这种充满梦想力的行为应该只有从未真正投过钱拍电影的“二愣子”才会想到的,并付诸满腔热血劳心劳力。次见面后没多久,岩井俊二自己来到北京,和崔永元见了第二面,敲定了一些细节,让助手拍下了两人握手的照片,这事儿算是定了。  之后,小崔向着地球另一面的美国出发。与搞定亚洲大师的方式不同,崔永元不再一个人口若悬河地游说了,他做了一个标准而详尽的计划书,一一派发出去。快得到回复的是纪录片导演马克·哈里斯和《雨人》的编剧巴瑞·莫罗,收到邀请的第二天就确定参与计划。  只有在邀请好友理查德·安德森的时候,崔永元使了点“伎俩”。安德森是好莱坞着名音效师,作品包括《夺宝奇兵》、《剪刀手爱德华》、《蝙蝠侠归来》等,并荣获过两次奥斯卡音效奖。其实安德森也拍了不少颇具个人风格的电影,但由于音效师的光环过于明亮,相比之下,很多人并不了解他其实是个不错的导演。崔永元在邀请他时,走了“夫人路线”,“他夫人告诉我,‘你要是跟他说音效的事就触动他敏感的神经,他会觉得,’那是我拿手的,你不能随便请我去‘。你要是跟他说做监制、导演,他会觉得特高兴。’”崔永元以“做监制”的名义向安德森发出邀请,果不其然,安德森很爽快地就带应了。  在崔永元邀请的大师名单中,原本还有80高龄的日本国宝级导演山田洋次。在洽谈之初,老导演对这个计划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也点头同意参与其中。但之后不久,日本电影制作公司松竹映画派人找到崔永元,替老导演婉拒了这一请求,“因为他(山田洋次)明年要为松竹拍两部电影,而且让他去辅导新导演拍电影,他花的时间和精力可能会比新导演自己付出的还要大,老人家体力上也不一定吃得消。”但老导演还是许诺,他的新片《东京家族》开拍后,选拔出的新锐导演可以和他一块儿坐在监视器旁,由他手把手教导这个新锐导演。  虽然崔永元请来的都是名副其实的大师,但到目前为止,这个名单中没有一个来自华语地区的电影大腕,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崔永元顿了顿,然后说:“其实我们也约了不少华人导演,像是侯孝贤、许鞍华都有过交谈,也谈成了,但我们希望期培训,能给新锐导演们多点文化上的冲突,可能会更有启发性。”之后崔永元又卖了个关子,“我们现在还有六个候选大师,会从中挑选两个来授课”。[1][2][3][4]下一页C找钱难!  这个计划从设想到实施,一路下来还都算顺畅,但在“钱”这个关键的环节上,还是让崔永元稍稍苦恼了一下。  其实早在两个月前这个想法刚成型时,崔永元个想到的就是找资金。“当时还没找齐10个大师,我只能跟潜在的投资人说了两个名字,一个是李沧东,一个是理查德·安德森,因为他们跟我熟悉。”第二天,崔永元“拉”来了5000万人民币的投资,不过并非是白纸黑字地签下协议,而是口头上的答应,之后又找来了2亿,也是口头承诺,没有落实协议。  但当崔永元找好了大师后,这2.5亿竟没有一分钱入账。不是对方不肯给,而是崔永元不收了,因为那些钱来得是容易,但必须遵循出资方的“游戏规则”,“他们有本子,有的本子还确定了演员,就想有这个大师阵容给他们干。这让我觉得,我其实组成了一个国际的劳务输出组织,只出苦力,没有一点创造性,这我肯定不干,我已经把它定性为一个公益计划了。”拒绝“来料加工”的言辞一出,那些投资人一下子全撤了。  当时距离9月27日,也就是活动正式启动只不过十天的时间。自嘲“很容易崩溃”的崔永元出现了难得的镇定,他决定花三天时间去解决钱这个问题。天,崔永元用来休养生息,看花赏鱼,吹着口哨满大街溜达,中间还上床眯了会儿。第二天崔永元就开始焦虑了,脑子里充满了飞机头等舱、五星级饭店等关键词,这些都是请大师们来的条件,而这些都是要白花花的银子换来的。第三天,崔永元和几个朋友盘算了一阵子,认为启动资金起码需要500万左右。“找10个好朋友,每个人拿50万,应该可以凑齐了”,崔永元在纸上写下了30个他觉得应该会支持他的朋友的名字,“这钱是公益活动,还不能说是借的,因为还不了。我还想说,如果谁拒绝了我,我这辈子就不理他了(笑)”。  崔永元开始按名单打。个,同意了;第二个,同意了;第三个,是周立波。周立波先用典型的“海派流氓”的方式“讥笑”崔是穷光蛋,到处问人借钱,“他笑归笑,但还是非常支持我的行动。”周立波答应捐助50万,隔了没多一会儿又打了回来,自作主张帮另一个好朋友也捐了50万,钱由他先垫着。这样500万就有了200万,崔永元的第四个打给了一个刚结交的朋友,一个用石头造环保纸的商人。他一字不漏地听完了崔永元的话,冷静地回应道,“你这样一个人一个人去求人家多费劲儿啊!500万我一个人来出吧,后面的钱我也帮手去筹。”崔永元挂了这个,给四个人发去了自己的银行卡账号,然后吃了碗面,早早睡去。  第三天,崔永元打开,“哐哐哐”短信一个接一个过来了,700万现金全部到账。“我就像一个土财主一样开始张罗起来,一有钱事情有好办了”。崔永元叨唠着,“阶段就花个500万,钱还有剩,第二阶段约莫需要2000万,也已经不用愁了,但第三阶段,我还真说不准需要多少钱。”  D坏的打算  按照崔永元的规划,整个“新锐导演计划”前前后后大概需要三年时间,分为三个阶段。阶段是海选,从报名者中经过评委审核选出100人进行大师授课培训,根据他们的报名作品和听课笔记筛选出前30名。第二阶段30个人将会接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只有大致框架没有具体对白场次的文学剧本,他们根据这个文学剧本自己创作,然后和已经搭配好的演员、摄影等台前幕后合作,拍出他们的作品,在这30部作品中选出前20名。20人再进行一轮“同题作文”的筛选,选出的10个人。第三阶段就是选出的10名新锐导演和大师们合作,进入真正的拍电影阶段。  崔永元一直都提到,在这个计划中,年龄不重要,经历也不重要,“灵气”是此次活动看重的因素。有意思的是,像导演田沁鑫这样已经成名的导演也报名参加。前一页[1][2][3][4]下一页至于评审,10个大师之外,崔永元也会广揽圈内的人脉,像是孙红雷、姜文等人都有可能出现在评审阵容之中。“我可能会带一些选手去见姜文,让他们当着姜文的面用自己的观点解读《让子弹飞》,告诉姜文那些地方应该改进。然后由姜文来评分。”  为了不让“技术派”独大,崔永元特别选择了非专业但却爱电影的人士担当评审,“我不希望大家用剪辑、灯光这些因素去限制这些选手,这些条件只要他们跟多几个剧组,我们给他配些好的后期人员都可以解决,但导演的理念不是能学会的。”  崔永元承认这种“感觉决定一切”的选拔方式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也真的有让他失望的选手通过了轮选拔。在听课现场,有名选手一直在问,“可以签名吗”。但闪光的也有不少,有一名选手的5分钟短片在课堂上播放,叙事方式和风格非常从容,让岩井俊二都惊叹不已。“有些人展示的理念甚至比那几个大师还要先进”。  也有选手让崔永元非常痛心,一个进入初选的选手在微博中说,“反正不要钱,就当占占便宜。”崔永元没有预料到有这样的选手,“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开掉他,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宽容。他说便宜不占白不占,我就回他,‘有些死猪不烫白不烫!’”  对于选拔的结果,崔永元有过差的打算,“一个导演都没出来我也不怕,起码培养出了一批有潜力的观众。以后有烂电影也糊弄不了他们,这事儿也挺值的,虽然成本高是了点儿,但也值得。”  当活动进入到电影实拍阶段时,崔永元表示自己可以稍稍歇息了,“去各地旅旅游,探探班,然后我就要着手下一轮的选拔了。”对于这样的一个“新锐导演计划”,崔永元表示,“不会超过三期”,因为他自己有其他梦想要去追逐了,“我从小就容易转移兴趣。比如攒糖纸,攒两百多张,行了;就改攒烟纸,烟纸一百多张,行了;又改攒下一种……更何况现在的想法都不是攒纸这么简单的活儿,我还想排话剧、拍电视剧等等……”  参与者说:  下一届希望给我们更多准备的时间  39岁的艾长久是一个在广州做了十年广告行业的“新广州人”,在看到“新锐导演计划”的消息后,把自己拍摄的一个公益广告发过去参加评选,在5000多部作品中,他的作品被评审看中,进入前100名,获得了和大师们面对面的机会。  因为对电影的喜爱,艾长久放弃了法律专业,自学了电影课程。这次能够入选新锐导演计划的前100名,他觉得自己十分幸运,因为现在班里有一半“同学”都是科班出身的“学院派”。他说,在他听完这些大师的课,他更深刻地了解电影的含义,“它珍贵的不是专业本身,而是良知的醒悟和对社会的反思。”  大师们的授课让他感触深的有两位,一个是岩井俊二,“他给我们讲了一个多钟的电影,对我们说,比赛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要感到幸福,跟拍电影一样,你不应该是为了成名还是其他,而必须仅仅是因为电影本身会让你感到幸福。”另一个是巴瑞·莫罗,“他本身是个社会义工,是个关注弱势群体的普通人,他告诉我们,什么是电影不重要,重要是你要知道自己为什么做电影。”  艾长久的梦想是改变“岭南没电影”的现状,“我不相信岭南地区没有热爱电影的人,我相信现在要找出1000个喜欢做电影的人并不难,重点是一直没有人去带领大家做这件事。”  提到这次活动的发起人崔永元,他有点激动地说道,“当千军万马拥挤在通向电影王国的狭窄门口时,崔永元为怀揣梦想的新锐导演打开了一扇窗;让我们如此轻易地进入光芒四溢的电影殿堂,与国际大师们展开自由的对话和表达。”  但是艾长久也觉得,这个计划也有些需要改善的地方,“如果有下一届,我希望给参选者准备的时间能长一些,活动的宣传力度也需要相对加大,让更多的电影爱好者能来参加。我非常希望这个活动能继续办下去,它对中国电影的影响将会是深远而持久的,如果有下一届,我都会给后来者讲述我的经历感受,为这个计划的长久发展贡献我的力量。”前一页[1][2][3][4]下一页番外篇:崔永元自己的“电影梦”  崔永元一直有一个“梦中之梦”,就是拍一部自己的电影。他已经“嚷嚷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启动。他觉得自己是可以拍好电影的,“新锐导演计划”大师讲座时,巴瑞·莫克说过一句话,“你要是想做一个好的编剧好的导演,你一定要熟悉电影史”。崔永元觉得这句话就是对他说的“从这点上来讲,我非常合格。”  崔永元有很多“梦”,除了刚才提到的那些,他还想把自己的电影博物馆变成一个“全国连锁的博物馆”———全国有一百个展厅,每个展厅面积不大,一百到两百平米。“连锁博物馆”两个月更换一次主题,以链条式的方式推广到全国———北京展完,就把展品带到其他城市展出,这个城市展完后,再推到下一个城市。展览的主题崔永元已经想好了很多,比如“从幻灯到电影”、“中外海报对比”、“消失的国家,永恒的电影”等等。  但是,崔永元一直有一个“梦中之梦”,就是拍一部自己的电影。他觉得自己是可以拍好电影的,“新锐导演计划”大师讲座时,巴瑞·莫克说过一句话,“你如果想做一个好的编剧好的导演,你一定要熟悉电影史”。崔永元觉得这句话就是对他说的,“从这点上来讲,我非常合格,我从2002年就开始搜集电影史的特殊资料,我的团队已经采访了全世界1900名电影人了。”  为了避嫌,崔永元并没有参加新锐导演计划,但他从中的收获却不比任何参赛者少。他对于班尼特·沃尔斯“什么是电影”的阐述相当认同———“电影重要的是诚意和故事。”崔永元在观看班尼特作品的花絮时,听他这样阐述“诚意”,“我们团队做这部片子时,把全世界有名的30部该类型的影片全都找出来看一遍,分析这些影片里的精彩段落,然后讨论我们能不能提供这30部影片以外的东西,如果不能,我们就不要做了。”崔永元认为现在的中国电影有着太多雷同,“有些说是向大师致敬,但到底是致敬还是抄袭你很难去区分。”  崔永元表示,自己如果想拍电影,想拍的就是那种不一样的感觉,“我心里其实特别想拍那种反映人性的电影。乱世并不一定凌乱不堪。战争你可以拿着显微镜一寸一寸看的,一寸一寸合起来才是一个战争,机枪哒哒哒扫射,人一排排倒下,这是一种,但也有更新鲜的拍法,比如完全没有战争场面的战争片。”崔永元的这些想法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他近在忙活的口述历史的计划,口述者中战争的故事比目前电影的展现要生动有意思得多。“其实我特别想拍粉碎四人帮的电影,但不让拍。在我设想中,那应该是一部小成本电影,就在一屋子里面,两百万就拍下来了,而且可能还特别好看。”  我们可能短期内真的看不到崔永元执导的电影,因为他太忙了。他手头上还有几摊长期的慈善事业、博物馆的扩展和运营、一些纪录片从选题到送审的复杂工作。就在南都采访的当天,崔永元还在为他拍摄的那些影像数据如何更好分类搜索而苦恼。  除了忙碌自己热爱的事业,崔永元还想继续“说点儿事儿”。近有关长春电影制片厂卖地的事情,崔永元可谓是积极的监督者,他表示自己手上的资料已经有很大一摞,但为了不让“敌人”知道自己所掌握的证据,暂时不能披露。现在他积极准备向有关部门上书此事,希望讨个说法。  崔永元很庆幸现在有个微博平台,并且相对自由。“我跟他们(微博运营方)说了,我只允许你们删三条,你删我一条就给一黄牌警告,删我第三条你就不用再删了,我自己直接就停了。”所幸,崔永元加入的两家门户微博没动他一条记录。  如此忙碌,崔永元表示并不累,“如果说我要‘过日子去’,打高尔夫、钓鱼,甚至移民都容易得很,这些选择都太简单了。但人总归要做点自己觉着有意思的事儿吧。”  新锐导演计划报名条件  不限年龄及经历,需提交相关个人资料及两部作品,分别是:  1.《什么是电影》:5分钟以内,选手本人面对镜头,通过自己的语言,为大家阐述什么是电影,自己对于电影的理解;  2.才华展示:5分钟以内才华展示,必须与电影相关。可以是本人导演的原创影像短片,也可以以视频方式,呈现自己与电影导演工作相关的各种才艺。全程不收取任何费用。  期新锐导演计划  ●2011年10月18日-20日举办“电影大师课堂”。  ●2011年10月20日-12月5日30晋20.  ●2011年12月5日-2012年1月5日20晋10.  ●2012年2月5日-3月,4月10名新锐导演奔赴海外电影大师拍片现场学习,观摩,交流。  ●2012年5月崔永元工作室新锐导演签约制片方。  ●2012年6月始新一轮崔永元·新锐导演计划开始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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