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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F8UF8十字军战士舰载机军用飞机

2018-12-06 18:25:57

美军F8U/F-8十字军战士舰载机-军用飞机 - ——

装备和使用情况本段回目录

1957年3月,驻扎在塞西尔(Cecil)航空站的海军VF-32飞行中队率先完成F-8A换装,成为个“十字军中队”,陆战队的VMF-122中队也在6个月后换装上F-8A。到1957年底,只完成了2个联队的换装,即太平洋舰队的“汉考克”号航母和大西洋舰队的“萨拉托加”号航母。1958年7月,美国发动对黎巴嫩的军事干涉,“萨拉托加”号的F-8A首次投入实战,但没遭遇任何情况。 1962年秋天,U-2带回来的情报引发了古巴危机,美国重兵集结,核大战随时可能爆发。美国海军VFP-62侦察中队每天派出2个的RF-8A双机编队对古巴进行超低空侦察,总共拍摄了16万张照片,为五角大楼提供了极其重要的精确情报。由于SA-2导弹对高速飞越树梢的RF-8A无能为力,所以RF-8A没有遭到反击。 2年后,RF-8A又用于对老挝内战的侦察。不过这次十字军战士的境遇可比古巴危机时期艰难得多。1964年5月21日,查尔斯·克鲁斯曼(Charles F. Klusmann)上尉的RF-8A被37毫米高射炮击中着火,不过坚强的十字军战士拖着火焰返回了“小鹰”号航空母舰。6月6日,克鲁斯曼的RF-8A再次受伤,他被迫弃机跳伞,落在了老挝人民军的包围圈里。在老挝军队的反击下,救援直升机没有办法接近,克鲁斯曼不情愿地做了俘虏,不过他在3个星期后成功地越狱,并逃到了老挝政府军一侧。 在“特种作战”受到重大打击后,美国政府确定了“逐步扩大”侵越战争的计划。1964年8月2日,配合南越海军部队作战的美国驱逐舰“马多克斯”(USS Maddox)遭到北越鱼雷艇的攻击,从“提康德罗加”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4架F-8E正在进行飞行训练,于是赶来助战。在十字军战士的20毫米机炮和祖尼火箭弹攻击下,2艘鱼雷艇受伤后返回基地(另外1艘被驱逐舰炮火击沉),一架F-8E也负伤迫降在岘港基地。这就是着名的次北部湾事件。 8月4日夜间,两艘美国驱逐舰又与北越鱼雷艇交火。为了报复这两次袭击,约翰逊总统命令“提康德罗加”号和“星座”号航母对北越海军设施进行打击。随后起飞了包括F-8、RF-8A在内的64架飞机,对北越鱼雷艇基地和油库实施轰炸。 1966年6月12日,VF-211中队的哈罗德·马拉中校(Harold L. Marr)的F-8E咬上了一架米格-17,他发射的第二枚响尾蛇削掉了米格机右翼和尾翼。摇摇晃晃坠地的米格机成为十字军战士的个战果。拉起飞机后,哈罗德还发现一架米格-17若无其事地在他前面晃悠,他追上去用机炮一阵猛射,可是机炮刚刚打伤了那架飞机就出了故障,他只好遗憾地返航“汉考克”号航母(CVA-19)。更有趣的是,这位英雄竟然兴奋到忘记了着舰时要放下尾钩,好在复飞降落后的欢呼声掩盖了他的过失。 面对这哈罗德的风光,同中队的飞行员誓要赶超。9天后,VF-211的侦察机队遭到攻击,RF-8A被击落,周围护航的F-8E盘旋着为救援直升机指示方位。这时上有米格机,下有高射炮,情况极为危险,飞机燃料也所剩不多,F-8E长机又被击落,但吉恩·查西(Gene J. Chancey)中尉还是抓住机会,用机炮拆掉了一架米格-17的机翼。另一边的拼杀中,菲利普·凡帕特拉(Phillip V. Vampatella)中尉不顾飞机已经被地面火力击伤,利用F-8的速度优势摆脱了米格-17的咬尾后,又用响尾蛇杀了一个回马枪,将米格机击落地面。战斗结束后,凡帕特拉的油料告罄,差点回不到航母。幸好在海岸附近碰到一架返航的加油机,随后凭借过硬的技术驾驶水平尾翼严重受损的飞机成功降落,回到甲板上,他才发现飞机尾部被37毫米高射炮弹打成了蜂窝。更不幸的是,由于救援直升机被击落,RF-8A和F-8E长机飞行员成了战俘,越战中被俘十字军战士飞行员总共也只有3人。尽管如此,凡帕特拉也因为勇敢的表现获得了海军十字勋章。 此后的2个多月时间里,3架F-8相继被米格-17击落,其中包括参加了二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42岁飞行员理查德·贝尔林格(Richard M. Bellinger)少校的飞机。10月9日,归队的贝尔林格再度架机出战。在E-1预警机的支援下,他们率先占据有利位置,向低空的米格编队发起冲击。贝尔林格盯上其中一架,在掠过树顶的超低高度上连续发射2枚响尾蛇,不知是响尾蛇的功劳还是北越飞行员的失误,那架三角翼的银色飞机一头栽在了稻田里。这就是北越新锐战机——米格-21首次被击落,贝尔林格不仅挽回了先前落难丢机的面子,还获得了一枚银星勋章。 1967年12月14日,美国海航传奇般的人物里奇·萨弗特(Rich Schaffert)少校演绎了一场绝无仅有的空中大角逐。当时萨弗特的F-8C遭到4架米格-17围攻,他发射了仅有的三枚响尾蛇,却无一命中。更糟的是,他的氧气面罩在剧烈机动中脱落,情况太紧张又无法腾出手来戴回面罩,也就没有办法通过面罩里的麦克风呼叫支援。4架米格对这架孤立无援的十字军战士围追堵截,发射的4枚AS-2环礁空空导弹都给萨弗特躲过去了。萨弗特也曾有机会用机炮攻击,但机炮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故障,他只有逃命、逃命再逃命。就这样,5架飞机的空中上下翻飞,左冲右突,直到米格机筋疲力尽放弃追捕。萨弗特依靠仅剩的一点燃料回到了“奥里斯坎尼”号航母(CVA-34),虽然他没有取得战果,但迎接他的仍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这次10分45秒的战斗可能是历史上持久精彩的空中格斗。 相比在空中打打杀杀的F-8,执行侦察任务的RF-8A的命运悲惨得多。从“滚雷行动”开始,他们总是跟在攻击机群后方,以他们的相机来评估攻击效果。愤怒的北越军民都知道一波攻击过去肯定会出现一架落单的侦察机,所以从AK-47到高射炮都严阵以待,誓要用这架飞机出一口怨气。许多美国飞行员和他们的侦察机就葬送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火里。如果遇到米格机拦截,“赤膊上阵”的RF-8A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好在大多数任务都有其他的F-8提供掩护。 除了空战和侦察,海军陆战队的十字军战士主要用于对地攻击。这些F-8E在响尾蛇的挂架上携带4个四联装LAU-10A火箭发射器、在翼下挂架携带8枚225公斤的Mk-82炸弹或者2枚900公斤的Mk84炸弹。虽然载弹量不大,但F-8E速度快,能及时为地面部队提供支援,特别是带延时引信的Mk84炸弹对游击队地下坑道破坏力极强。 随着越来越多F-4投入作战,F-8空优战斗机的地位受到威胁,但相比F-4,F-8毕竟是以“空中拼刺刀”为设计思想的战斗机,其飞行员受到更多更详细的空中格斗训练,连年的作战也磨练出了他们的经验和意志,而以当时导弹制胜论为指导思想的F-4飞行员没有受到充分的格斗技巧训练,当时的导弹性能也相当窝囊,F-4与F-8在年间的竞争仍然难分高下,F-8的战果是14架,F-4的战果是13架。但随着局势的发展,F-8还是被F-4的“洪流”吞没。 在整个战争里,十字军战士共击落了18架米格机,在空战中也付出了4架的代价。地空火力对F-8造成的损失更大,海航和陆战队分别有42架和14架F-8被高射炮击落,海军另外还有20架RF-8A被毁于高射炮,10架F-8被SA-2导弹击落,加上故障或操作失误造成的76架损耗,美军在南亚战场共丢下了166架十字军战士。但总的来说,F-8的损失率还要比F-4低一些,也证明了双发舰载战斗机并不一定比单发战斗机安全。 大部分十字军战士在1976年前告老还乡,只有RF-8G在80年代还有少量使用。退役的飞机除了进入飞机坟场外,还被改装为DF-8等无人驾驶靶机进行废物利用。 法国的F-8E(FN)在1983年在黎巴嫩投入过实战,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也曾操刀上阵,不过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开火的机会。随着法国两艘航母的退役,F-8E(FN)终于结束了35年的服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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